喝酒你不清楚?你给我带酒了吗?哦,我是有点醉,喝了一杯女儿红。”他看着她,调笑的很是享受。
她真不想理他,这种没皮没脸的劲儿上来,怎么都说不过她。
“小蕴玺~”他此刻正稀罕着她,所以哪怕不说话也想叫她的名字。
甄蕴玺斜他一眼,趴在他耳边问了一句,“是不是你也打那针了?”
这副德性可不和她中的药症状一样的?
她在笑他,池漠洲却应道“可不是,我中了你的药,一日你不给我解,我就受不了。”
这副酸样惹的她发笑,那银铃般的笑声更是让他心情大好,兴致大起,不耐烦地踢了前面一脚,“开快点!”
张飞整个人一激灵,一脚油门闷了下去,甄蕴玺吓的惊呼一声。
池漠洲气的又是一脚,“脚下没把门的了?”
张飞也不敢说话,身子坐得笔直,目视前方。
甄蕴玺把池漠洲拉过来,往他怀里一偎,说道“好了,吃呛药了?”
到时候把张飞吓坏了出车祸怎么办?她一点都不想再经历车祸。
他抱着温软小人儿,心里怒火方才小了一些,按着她在怀里揉来揉去。
今天的事着实让他很恼火,脾气自然爆了一些,也唯有她才能让他心情好点。
回到凤华池,甄蕴玺别说工作了,压根就没得闲,让他一直缠磨到晚上,也不知道他瘾怎么就那么大。
谁知这还不算,第二天还不到中午,他便打电话让她来送饭。
当时甄蕴玺正在加紧新店开业准备,忙的自己都要吃不上饭了,还去给他送?所以一听这话,她想都没想便扔了一句,“不去。”
态度极其恶劣。
池漠洲退而求其次,耐心哄着说道“乖乖,我给你准备了饭,过来吃吧!”
“我又不缺饭。”甄蕴玺不给面子的说,目光盯着她手中的开业流程表。
池漠洲在电话里不满地抱怨道“你这就不厚道了,用完就甩,是不是凉薄了些?昨晚是谁叫我抱紧些的?嗯?”
又来了,甄蕴玺可不想听他那些流氓话,懒得理他,应付地说了一句,“各忙各的吧!”然后就想挂电话。
他能让她如愿?跟着她的话说道“那我去给你送饭。”就不信弄不过来她。
“别,还是我去吧!”甄蕴玺哪敢让他过来?他一过来公司上下的女人还有心思工作吗?到时候他不走,她也没办法工作,所以不如她去。
他顺势说道“乖!”
她气的扔了电话。
没什么心思给他买饭,但她还是给自己买了爱吃的小吃,一路开到池漠洲的工地。
今天办公室倒是只有他一人,桌上已经摆了精致的饭菜,见她手里拎着袋子,他问道“给我带的?”
“脸大,给我自己买的。”甄蕴玺说着打开袋子就要自己吃。
他当然不可能放过她,凑过来去抢她嘴里的食物,这顿饭吃的很是香艳。
甄蕴玺防着池漠洲脑子里那些腌?思想,吃过饭她便拎着小包跑了,根本不管他不悦地在后面呵斥她。
反正不管有什么气,晚上就消了,她现在一点都不怕他。
开上车,在颠簸不平的土路上,还未开到大路,她便看到远远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将车子开过去一些,走下车。
现在已经拆迁完毕,旧房也都推平了,这块地是原来的钟林厂,熟悉的身影是钟林。
甄蕴玺看到他负着手在空地上站着,神情怅惘,心里有点不忍,走了过去。
钟林听到声音转身看过来,露出一丝笑容,叫道“甄小姐。”
甄蕴玺犹豫一下还是问道“您还是舍不下厂子吗?”
钟林叹气地点点头,目光忧伤,望向曾经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