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看着裴枕流。
裴枕流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他的手很是冰凉,指腹微微的压着明筝的一撮头发
。
明筝一边觉得额头很热,一边又觉得很冷,冰火两重天,却是半点不敢反抗,任由他胡作非为。
明筝觉得自己浑身都是滚烫的,脑子已经烧糊了,可是额头上触着的冰凉,让她还是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她是被冷怕了……
裴枕流把手放下来之后,盯着明筝不说话。
明筝心头一颤一颤的。
裴枕流两道眉轻蹙,微微点头,却又将其垂下。
明筝若是平时对上这样的目光,自是左右忧虑许久,可她大半夜的也不困,反而非常的精神,虽然身体百般的不舒服,但是浑身上下似还是有使不完的劲,竟然头一次胆大包天的直视着裴枕流的目光。
裴枕流微不可察地勾了一勾,难得觉得好玩。
明筝不知到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但是她知道这一次难得的被幸运之神眷顾了,给她苟了下来。
她左右也是睡不着,索着从被窝里爬了出来,飞快地穿上衣服,点亮桌上那盏黯淡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