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该来的终归会来(2 / 3)

我的后婚姻时代 蔓篱 3627 字 2020-10-09

存在的。但这次,苏夏决定全盘托出告诉庄严。其实按照苏夏内向隐忍的性格和工作生活泾渭分明的做事风格,她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对自己的私生活严防死守容不得别人的窥探。就像2016年发生第一次出轨变故时,除了家人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所经历的那半年的煎熬与痛苦,包括李默和江南心。工作中如常一样微笑,一样不迟到早退,一样高质量高密度完成各项任务,复合后如同什么也未曾发生过,没有过背叛,没有过恶语相向,没有过痛彻心扉,一切如往昔。

为什么这次决定告知庄严呢?庄严又是何许人呢?从职级讲,庄严是苏夏的上上级领导,也就是中间要跨过副科、科长两个级别的主管处级领导。如果换一种方式概括一句话的话,那可以说是苏夏的知遇恩人。

追忆到四年前,苏夏现在所在的部门刚刚成立时,庄严是主管领导,需要全局抽调工作人员。既没关系也没后台,更不会和领导拉近乎唠家常的苏夏一直在小小的文秘岗位发光发热,辛勤耕耘。临近中午突然有人悄悄告诉她要调到最新成立的组宣科了,她还一头雾水,难以置信,下午两点就接到谈话通知。

苏夏快速走上四楼,到达406办公室的门前,调整一下呼吸,轻轻叩响了门。

“进来。”里边传来并不大的一个声音。

苏夏闻声而进,推开了棕黄色的木质门。这还是苏夏第一次走进庄严的办公室,以前开会或食堂碰到也仅是打招呼恭敬地称呼一声“庄处好”而已。由于工作完全没有交集,连这样见面打招呼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一进门正对眼前的是一棵一米多翠绿的鸭掌木,向阳的窗台上还摆着大大小小的绿萝、多肉,鸭掌木旁边正对办公桌摆放着两把会客椅中间一个小圆桌,圆桌上摆放着一个透明的小鱼盆,几条完全叫不上名字的小鱼在里边游来游去。办公桌旁的角桌透明花瓶中的富贵竹已经快冲到房顶了,整个办公室整洁透亮、绿意盎然。

“庄处您找我?”苏夏主动开口道。

“坐下吧。”庄严示意苏夏在这两把会客椅坐下。

苏夏就近选择了离门最近的那把椅子。

庄严是一个四十多岁体型削瘦的男人,只见头发稀疏却利落有形,干净清瘦的脸上架一金色无框眼镜,平静而犀利的目光透过镜片折射过来,看向苏夏。

“你知道叫你上来什么事吗?”

“不太清楚。”尽管中午有人悄悄告诉苏夏调岗消息时,苏夏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但现在基本已经确定了。可没有百分百把握的事是不能乱说的,何况道听途说小道得来的消息怎么能直接告诉领导呢,更何况此时的苏夏不是窃喜而是疑惑,疑惑为什么是她被调过来,而不是别人。

“嗯,是这样,根据工作安排,我们成立了一个新的部门,组宣科,主要负责政治思想宣传、政工等工作,需要抽调人手,所以我就提名把你调上来了。”庄严好像看穿了苏夏的心思和疑惑,“你一定疑惑为什么调你吧,咱俩一没有交情,顶多也就是见面打个招呼,二你也没有相关工作经验。是这样,这个部门归我直管,我用人的原则就是能力和人品。我看了你的简历,你大学就入党了,党龄很长,我们需要党员。在单位的表现一直也不错,另外我也征询了几个人的意见,包括公司领导和普通职工,对你的评价还是很不错的。当然别人的评价仅是一个参考,我更相信我自己的判断和识人,我相信我不会看错。”庄严一下将前因后果说了一大通,也就是一句不会看错奠定了苏夏和庄严深厚的信任基础和良好的工作关系,毕竟,工作中信任和知遇之恩会激发无限的力量。

尽管有知遇之恩,但从职级讲,苏夏和庄严差得实在悬殊,越级在国字的机关企业是最忌讳的事情,因此日常工作中苏夏和庄严并没有实质的工作接触,但苏夏任劳任怨,高质量完成每一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