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牛辅,毕竟自己的女婿属于自己人,虽然笨了点,但对自己那是忠心的,再说把兵权交给外人也不放心啊!想到这董卓也就顺着李儒的话语,狠狠地瞪了低下牛辅一眼,才将心中的怒气排遣了个差不多。
“众兄弟皆起罢!”将一直跪伏于地一干人等叫起来,董卓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上座的派头。但随即又皱起眉头,开口说道“如今吾兄弟虽富贵加身、位极人臣,亦属一达心之夙愿!然似袁氏、卫氏等世代官宦大族却心有不甘;韩馥、孔伷、张邈匹夫迂腐不堪;而袁本初、袁公路皆居心叵测之辈!吾等实不可掉以轻心焉!”
“末将等既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亦无所畏惧,以报相国提携之恩!”李儒朗声又将自己衷心表了一遍,台下众人连连称是,牛辅更是以头撞地,“咚咚”有声。
看到牛辅惶恐不安的样子,董卓不禁心里升起一丝怜悯,斜眼长叹一声说道“汝亦起身回话!…清剿区区流民山匪为何如此旷日持久?且屡屡徒劳无功、受其所创矣?”
牛辅脸上的表情立刻由小心翼翼变成了满含委屈“禀相国,郭太、杨奉众贼皆阴险狡诈之徒!小婿每尝率众前去清剿,皆钻山如林作鸟兽散,待吾回军之时却聚众偷袭,实在可恶之极!”
“嗯!…那此次正面对敌大败而归,却是为何?”想起战事董卓不由得又心头火起。
听到自家岳父又要发作,牛辅赶紧跪下道“相国赎罪!此战吾军将仅五千余,白波贼不知何时已聚众数万,吾西凉儿郎虽悍不畏死,奈何寡不敌众…况白波贼领军之将乃一持斧恶汉,冲杀如…如砍瓜切菜,吾帐下将士无一合之敌。实…委实太过厉害!纵是吕奉先战之亦恐胜寡败…,小婿若不是…怕是见…”。
“哼!无一合之敌?本相为何驰骋凉并之时从未听闻?吾儿奉先之勇武何人可敌?杀鸡焉用屠牛刀?定是汝蠢笨不堪所致!”尽管牛辅一边说一边还偷眼打量着董卓的表情,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起他的暴怒,但还是被董卓粗暴的打断。
董卓骂完呼哧呼哧喘了一阵粗气,又质问道“汝用兵只恃武力不善谋略,本相不是已遣贾文和助汝?为何不用?难不成那贾书生亦属夸夸其谈之辈?”
“那贾诩自入吾军中,整日神神叨叨,不思为相国分忧,只一味叫小婿守!守!守!吾观之其乃惧怕白波贼罢了!…”
“哼!原本以为可堪大任,谁料乃为酒囊饭袋也!那文优为何言其颇具才学而极力荐之?”董卓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儒,皱眉问道。
“此…下官亦见其谈吐不凡,以为可替相国分忧,谁曾想…文优识人不明,请相国赐罪!”本来李儒还想辩解一番,怕因此迁怒于自己,不过看到董卓那一副认定贾诩是废物的表情,也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了,末了还假意请罪一番。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自己本来就是要把贾诩从董卓身边远远地调开,而现在再经牛辅这一告状,就算不受处罚,也会让董卓对他不屑一顾的,自己的地位再也无人可以撼动了。李儒嘴上请罪,心里却乐开了话。
不过董卓还偏偏就吃李儒这一套,只是摆摆手说道“无妨!百无一用是书生,吾早已了然于胸!朝堂周毖、伍琼之流概莫能外焉!此人既如此不堪,牛辅将其斩杀了事!”
“相国,此人亦属能书善算、心思伶俐之辈,不妨予牛辅将军帐下稍加听用,亦可成全相国宽宏大量、知人善用之贤名矣!”李儒在一旁笑着建议道,又向地上的牛辅暗中挤挤眼。
“文优之见亦善!那贾文和虽无甚大才,然替吾打理辎重、起草文书诸事之时,亦属井井有条也!相国不妨赦免其…”。
“嗯…本相即依汝所言!”
董卓说完就像赶苍蝇一般让牛辅退下归列,又重重地咳嗽一声,向众人开口问道“如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