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的时候,我心里深有感触,并且也察觉到我和杜先生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因为他一直在用文字鼓励别人,而我一直都在催促照片,最终受伤的还是我自己。
我来回在这些信件和照片中寻找着任何可以让我迎刃而解的线索,但却越来越让我读不懂。就好像CCTV的一些节目一样,当你满头问号的时候,主持人一般会给你一个求助场外观众的机会,所以此刻赵婧看我和胡宗仁都陷入沉思后,她对我,要不,咱们问问杜先生吧。胡宗仁,你怎么问啊,你我们看了你的信件,现在有点不明白请你解答一下吗?赵婧,那能有什么办法,否则就等着闹鬼闹死他得了,自己家的事,他必须解决呀。再了,这信又不是一开始咱们就打算看的,是这个女鬼……张虹的指引下我们才看的,这就是一个关键啊,否则如果它不愿意我们看的话,老早就会警告我们了。
虽然有点强词夺理,但是我还是觉得赵婧得挺对的,于是我对她,那就打电话吧,我们已经解决了,让他回来验收。因为我害怕要让他直接和鬼魂面对面的解决,这杜先生恐怕是没那个胆气。赵婧冷笑着,你们平日里就是这么骗你们的客户的吗?我斥责道,这怎么能叫做骗呢?这明明是为了他着想,怕他被吓着!
于是赵婧打了电话,她甚至还加油添醋地我们已经帮你把屋子都打扫干净了,保证你住得舒服。这女人,举一反三,骗起人来比我还厉害。挂掉电话后,胡宗仁对张虹的鬼魂低声了几句,大概是在让它不要着急,一定会给它一个安置。完以后,张虹伸出手来,关上了衣柜门,把自己关在了柜子里。
我们三人在楼下等着杜先生回来,大约二十分钟以后,他才打开门进来。赵婧笑着问他,您手上空空的,您买的水在哪儿呢?杜先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却难掩自己房子被驱邪干净后的喜悦,他急忙问我们,都已经办好了吗?而此刻,胡宗仁已经缓缓移动到了门口,那姿势好像一个鬼,接着锁上了门,堵住了门口。
杜先生看我们眼神不大对劲,于是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开始想要冲破胡宗仁的封堵夺门而逃,但是他怎么可能是胡宗仁这种江湖术士的对手,不过胡宗仁对他非常客气,只是一把从身后抱住了杜先生,双臂环扣将他锁得死死的,然后轻言细语地对杜先生,我们并不是有意要把你骗回来,只是这件事如果没有你的话,恐怕我们也单独解决不了,解铃还需系铃人啊。胡宗仁虽然语气温和,但是想到刚才他对杜先生有兴奋感的时候,我还是对眼前的这一幕感到有点难以入目。
挣扎了一阵后,杜先生总算发现自己不是对手,也就放弃了挣扎。胡宗仁也因此松开了他,我叫杜先生到我身边坐下,然后把我们刚才遇到的情况尽量详细地跟他明了,并且了我们翻床头柜找到一堆信件,并且擅自做主地阅读了这些信件的事情。杜先生听到以后对我们无礼的行为感到非常震怒,他指着我们的鼻子大声,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在犯法!我可以去告你们侵犯他人隐私。胡宗仁侵犯你什么隐私了,又没有偷拍你尿尿。
杜先生还在愤愤不平,他没有冲上来打我们的唯一理由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我们。于是我对杜先生,那个鬼魂已经找到了,它一直都在你的衣柜里,它就是张虹。
我这句话刚一出口,杜先生看着我愣了很长时间,表情里,似乎充满了不敢相信。隔了好一会他才颤抖着声音跟我,张……张虹?怎么会是她?你是,她已经死了?胡宗仁回答杜先生,当然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否则怎么会变鬼。杜先生突然显得有点激动,他一巴掌拍在沙发的扶手上站起身来,大声,怎么会这样?她……她怎么就死了。
从杜先生的反应来看,张虹对于他来,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或许是恋人,这才让他对张虹的死难以接受。不过因为看过照片,我知道张虹长得并不好看,但是这